09年的尾聲,陸續收到許多桌曆,2010斗大的數字清楚地印在每一頁,提醒著我們要不斷往前,2009即將擦肩成為過去式,遺留在最後一頁,遲早被闔上收起。
辦公室桌上那本Häagen-dazs桌曆陪我從民生東路三段走到二段,1月1日 開始就記錄著許多公事與私事:哪天幾點在哪裡有個會議、晚場電影幾點開始、和哪個許久不見的朋友要在哪裡餐敘、一邊咀嚼彼此共享的歡樂回憶一邊將眼前遇到的生活瓶頸嚥下。桌曆洋洋灑灑地記錄我充實的生活步調,用藍筆、紅筆、螢光帶分隔不同心境。原來我這一年過得這麼精采,1/2在the wall看Tizzy Bac、1/16公司尾牙、1/18看Smokey Joe’s Café舞台劇、1/12跟Stars一起從January數到December (Calendar Girl)、2/14跟Daniel Powter一起高唱Bad Day、2/28我沉醉在Jason Mraz的歌聲中、3/9直奔苗栗只為Brian McKnight、3/24被爺爺奶奶們的純真逼出眼淚來 (搖滾吧!爺奶)、4/17在機場枯坐幾小時後飛機仍舊無法起飛馬祖之行被迫取消、5/10帶媽媽一起去感受蔡琴恰似天下父母心的溫柔、7/4我躺在草地上聽著黃建為聽著Finn、7/16搭上世運列車一路南下、8/15我在華山跳起來,……還有好多次的同學聚餐、開了好多次會、去了好多趟八仙樂園。
這些記憶在桌曆的註記指證下,歷歷在目,提醒著我,2009是多美好的一年。
時間走過的速度總快得讓我們來不及意識,在歡慶倒數2010的到來時,很多東西也在不知不覺中就悄悄過期。倒數聲中我是笑著,但心中其實充滿惆悵,因為我知道,很多東西都將隨著歡呼聲與煙火的綻放,璀璨耀眼但消失在漆黑的天際中。頂呱呱的貴賓卡、兩張威秀電影票兌換劵、好樂迪歡唱折價劵、Wrangler六折優待劵、星巴克驚喜禮兌換劵與洋蔥VIP卡,都在這一天過後,形同廢紙。我大聲把上面的字句唸過一遍,然後丟入垃圾桶。
而我27歲的原味,也在跨過倒數聲中的三天後,正式褪色,幾乎隨著09年桌曆闔上的同時,一同鎖入抽屜。
27歲,春天然後夏天、秋天又是冬天,身邊不時有朋友圍繞我一點都不寂寞,但依舊單身一整年;困在人生的交叉路,轉換工作跑道卻還是不清楚下一步的方向。我身體不停動著但腦中思緒斷斷續續,渾沌未明。
暫且不將2010年的桌曆攤開,沒留下使用痕跡假裝新的一年還未開始。我知道要趕快動身,開始提筆記下1月的行程,要收拾許多暫置的東西將之歸位,不在下個過期的期限前,留下遺憾。
打開冰箱,拿出純喫茶,瞥一眼保存期限,到14日,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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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還在氣頭上,所以我的不苟同與鄙視會不經意爬上表情,流露無遺,也或許我親眼目睹這樣不對等的相處關係,不可思議的程度讓我久久無法回神,失去判斷是非、釐清責任歸屬的本能,我放棄勸說或煽動,說些「他其實很愛你」或「你早該看清楚這個人」之類的違心之論,只想快速結束這話題步出這是非之地,冷眼旁觀閉上眼重新恢復理智,眼不見為淨。反正這終究還是他或她跟她或他的事,願打願挨湊成一對,兩人吵吵鬧鬧完轉眼又卿卿我我,旁人也無庸置喙。任何的價值評斷都可能在日後被秋後算帳,吃力不討好,所以還是維持緘默,靜靜觀察就好了,戲碼老梗大不了轉台別看,反正就跟肥皂劇一樣,中間lost掉幾集也沒關係,只要把頭尾跟中間拼拼湊湊,情節還是流暢無礙。所以我說,面對電腦是最簡單的工作,冷冰冰的電影螢幕至少比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還有規則可循。電腦程式不會出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都在掌握之中。堅信人生而平等,不管男女、富貧,無論是朋友、家人還是情人,我總認為應該是要建立在一種絕對的互相之上,不用費心計較誰對誰比較好,是朋友重要還是情人重要,誰比較愛誰,更何遑那些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也一定要好好對你這類根本就是個說不出邏輯的繞口令,只會讓人覺得敷衍不用心,像是被迫鄉愿的償還,更顯得自己的愛與付出是多麼卑微沒價值。討好你卻苦了自己,委屈求全、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案例屢見不鮮,偶爾目睹 一兩件就夠我忿忿不平,直想挺身拔刀相助,但受害者卻永遠不肯提出有力的控訴,甚至把委屈吞腹中不當一回事。久而久之,我也不想受別人曲折的故事影響,像是個觀影者卻入戲最深。所以當我在第一次聽到兩人之間相處的故事後提出中肯的質疑,卻從弱勢方眼中看到甘之如飴的欣慰眼神,沉溺其中、上癮戒不掉的制約,我就會打從心底決定,不再接有關這兩位委託人的案件,因為他們偶爾的含淚控訴往往比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像兒戲,永遠無法結案請款,只會成為審理中的呆帳。偏偏我最不樂見的,卻每天在自己家中發生。知道這個人已經27年了。回溯更早22年有關他的事,是從我媽口中聽來的。這是兩段截然不同的故事,寫著同一個人,卻用兩支筆摹帖出截然不同的立場與評價,一段已成為歷史,不可考無法追朔的稗官野史,剩下那一大段還在繼續記載。走入歷史的那段,是偶爾從我媽茶餘飯後的隻字片語中細細拼湊起,屬於他那狂傲不羈的過去;持續記載的那部,我用充滿表情的字句,紀錄一個人的荒謬,跟另個人的懦弱。該責難那個霸道無理的大男人,還是甘願陪伴在這暴君身旁,依偎如鳥的小女人?以前我會二話不說將矛頭指向那個將別人的服伺視為當然的大少爺,但在歹戲拖棚遲不下檔的麻木厭倦後,我開始領悟,輕易就釋懷大男人不合理的對待、甘願自己受苦受難討麻煩的那個小女人,或許才是真正該舉手站出來自首的教唆犯。是她那難以領解的溺愛與寵壞,導致自己走向這不歸途。綁住她的,已不是一紙婚姻的約束,也不是小孩的羈絆,而是結髮三十載就註定要糾纏一輩子的認命,愛原來盲目偉大到可以包容可以昇華可以無限上綱。還是其實愛,是在藉時間來磨練你,學習去包容接受一個人,用一輩子的時間,學習愛一個不值得你愛的人,來換一次磨練後的及格證明。有人埋頭快筆疾書,有人搔頭沉思,也有人想偷看別人的答案不勞而獲。答案對錯其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在考試,等待鐘聲響起後的那道特赦令。只是當鐘聲響起後,誰還會記得誰曾經是誰的誰,而那個誰現在又在誰的身邊扮演著誰? fance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1) 人氣(82)
「我好想複製一個新的自己,如果不行,就讓我複製一個新的世界。」 - - 五月天 《生存之尚未崩壞》電影小時候總希望能早點長大成人,趕快獨立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作文簿裡「我的志願」那欄塗塗改改,每個職業都難以取捨。但等到學院生活告一段落,要邁向另個階段卻被徹底擊潰時,才發現,Life ain't easy!生活沒這麼容易,心想事成、願望成真是童話故事才會發生的情節。當發現事情急起直落到無法挽救的地步,第一個浮現的念頭是像長不大的小鬼,任性地把棋盤掀起翻桌,直嚷嚷著「我不管啦!這盤不算!」。當然我清楚知道,不會有人將我這從內心吶喊出的不滿當一回事,事情也不會因為我這句「我不管啦」就彷彿一切沒人追究,船過水無痕。爛攤子依舊擺爛在那,終究還是要勇敢面對,不管我管不管。一年前,我整天穿著 T-Shirt 配牛仔褲,一身隨性地進公司,就連出差也只是加件外套防寒。站在高鐵月台看著許多人拖曳著行李,穿著筆挺的西裝,手中不離的是一台筆電,一逮到時間就坐著敲敲打打。襯衫、領帶、西裝外套、黑皮鞋、筆電,目不轉睛盯著銀幕瞧、講不停的手機跟快轉的腳步,我總是默默在旁側觀察,「好在我不用過這樣的生活」,暗自慶幸自己可以穿著輕鬆。總認為這樣的生活與我毫無相干,因為我了解自己,不適合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工作跟這樣的自己。如今,諷刺地,我竟成為自己口中最不可能成為的那種人過得我本以為與我無相干的生活。早上七點準時起床,迅速梳洗,套換襯衫西裝褲、繫上領帶,踏著黑皮鞋便急急出門,在行走緩慢的車流中鑽尋一條動線前進,抵達公司後開機第一件事情就是刷卡,為自己的不遲到立下證明,然後稍做歇息等候八點三十分的鐘聲響起,開始一天照表操課的上班族生活。是的,不知不覺中我已成為一個貨真價實、連自己都無法否認的「上班族」。去年底,在跟之前公司主管做年度 review 時,她語重心長地跟我說,「我覺得你還未脫學生氣息」,當時我不是很懂她的意思,然後在我離職轉換跑道進入這棟我本來很喜歡的顏色的大樓內後,我才開始頓悟她當時那番話所指何事,那是種身為上班族的自覺。在30歲前,我暫時沒有成家立業的壓力扛在肩上,我可以過著一人飽全家飽的生活,家裡無需我這微薄薪水分擔經濟。所以面對工作,我總是抱著略嫌鬆懈的態度,有衝勁但少了野心,我對於工作的輪廓,是這樣自我勾勒的:忙碌卻快樂、有目標的壓力、也充滿完成任務達成目標的意圖跟足以安置自我的工作環境。現在一一比對,似乎無一符合。也許是這跑道轉換太快,還沒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也還沒做好全然的準備,就突然風雲變色。我只能逼自己向前,拖著腳步也要移動。只是,我從來就不是個聽話的孩子,長大了亦然。你非要我走這條路,我偏偏愛選自己想走的方向,就算跌跌撞撞繞了一大圈回來,至少我做出自己的選擇,走在自認最正確的路上。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我無悔,我甘願,我也怡然自得。我真的不想被迫加入團保,也不想被迫買一本可能連封面我都不想翻開的書,更不想在風雨交加的颱風天冒著生命危險拼死拼活也非得準時趕在八點半前進公司刷完卡,只為一個不知緣由的公司規定。我不想自己消極到對工作失去熱情,對自己失去期待,對未來失去想像。現在的我,尚未累積工作經驗也沒有太多丟不掉的包袱,應該像個剛買新房的新婚夫婦,興高采烈地規劃房間格局、裝潢色調跟擺設位置,把這裡打造成最適合自己居住,落地生根開展全新生活的「家」。可惜我發現,這裡不是我的家,我不要耐著性子勉強做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自己是個接令行事的機器,唯命是從,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小時候那些寫在考卷背面的理想哪去了?這裡很穩定,每天只要做著每天該做的事情,今天做的跟昨天一樣就對了,明天也一樣照本宣科,「不要改變」是這裡的政治正確。我們被要求服裝、被要求作息時間、被要求套用一樣的價值觀,每個人被塑造地跟其他人毫無差異、本身自己日復一日也要一成不變。對不起,我沒時間也不想把公司規章攤開研讀。我從不否定這是間別人心目中的好公司,只可惜不是那麼適合我。我想複製一個新的自己,幸好我依稀還記得最初那個橫衝直撞、跌個滿頭包仍不喊痛的自己。如果不行,至少也讓我複製個新的世界,有生氣、偶爾出點差錯但也因此更值得期待的正常世界,請不要再綁架我的夢想。「現在過著,是我想要的人生嗎?」問自己這問題已經兩個多月,我想,該是時候給自己一個答案了。fance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6) 人氣(55)
拜下午休假在家休息所賜,傍晚當外面飄著雨時,我已睡了一個午覺,醒來窩在電視前,邊看電視邊吃媽媽煮的麵(發現原來我愛把事情鬧大的個性是源自我爸,他看到我一臉疲倦回到家,立刻打電話跟我媽說我感冒了,結果我媽下班就趕回來,諸不知其實我懶散大過於感冒的不適)。電視正實況轉播統一對兄弟的棒球賽事,我冷冷喝著熱熱的湯,對於從電視傳過來的吶喊聲彷若無感。畫面先被拉回到我國小時,那時對於職棒、對於味全龍的狂熱,雖年代久遠但仍歷歷在目,每天我一定會先把體育版的新聞仔細看過一遍,誰在第幾局安打得分全都記得清楚,再去學校跟支持兄弟象的同學吵架,互相叫囂。然後經歷了詐賭案後,我對於棒球的記憶霎然空白一片,偶爾轉到職棒轉播,也只是瞥個幾眼,又轉到別的頻道。直到去年中華電信奧運戶外棒球直播的活動,身為工作人員不得不把其他公事暫丟一旁,把自己身體心理全丟在威秀廣場,時而加入大家歡呼加油聲陣中,時而抽離現場冷眼旁觀。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大家對於棒球的狂熱、對於國族的認同,都這麼容易就可以被操控,幾句口號便把大家注意力與意志全綁在一起,齊心一志,我有點感動,又帶點感概。當然,在現場的我也跟著大家一起喊著口號,但說實話,喊出的球員名我沒有一個認識。畫面再回到電視,依然,口號依舊,兄弟象的進攻。滿坑滿谷的黃色加油棒,我還是叫不出拿著球棒準備打擊的球員名字,我想當時讓我聚精會神關注球賽的球員,現在都已晉升教練身份,或是退休還鄉了吧!念頭一轉,賽事如此激烈,但我私心希望統一可以獲勝,或許只是因為正喝著純喫茶的關係。球是圓的,用力一擊,它便順勢成拋物線飛出去。可能衝出場外成為全壘打,也可能不幸落下被接個正著。全場球迷等著不就是數個此種相對命運的累加,我看著球飛出去,也開始想著自己的命運,會是全壘打還是接殺換局?
其實我真的沒這麼關心,只希望睡一覺起來後,純喫茶就有第二件六折的優惠,這樣就很開心了。fance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3) 人氣(67)
一直深信,每個城市都有屬於自己的聲音。只是當城市湧進愈來愈多人,自在空間愈來愈擁擠,我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怎麼察覺得到這城市也蘊藏著最貼近內心的獨白。想要聆聽,這城市最純淨的聲音,一種有別於喧囂的聲響,源自於自然的音樂。城市用這樣的音樂,串連在棋盤陣裡奔波忙碌的人兒。沒有任何野心,音樂是回歸最單純的意念,能跟有同樣信念的人一起分享,那就夠了。沒有目的沒有壓力地唱著歌,最快樂。「此刻,或許正是創作音樂有史以來最美好的時代。」(馬世芳,2008)2008年3月22日,知名樂評人馬世芳老師在其部落格【地下鄉愁藍調】寫下「城市音樂」展演紀錄企劃開張宣言,文中直指「音樂這門藝術的生命,起碼有一半是活在現場的舞台上」,也正式宣告中華電信城市音樂這個網路影音平台,即將為台灣大中小型的音樂展演,留下精采紀錄。2008年3月23日,929在卡夫卡的演出成為城市音樂第一場重點紀錄場次,攝影機、收音器材等設備大舉進駐卡夫卡不算大的腹地,現場難免引來側目討論,沒有人知道這些攝影機架設的目的,錄製的影音可以在哪收看,只是包容攝影器材在現場一起分享這空間。攝影機的角度,與當天觀眾一起渲染著被音樂包圍的感動,仔細紀錄每個音符躍動、每個呼吸起伏,讓缺席的更大眾,日後得以透過城市音樂平台,與樂團、音樂甚至當天在場的樂迷,產生連結。 fance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4) 人氣(18)

已經厭倦誰比誰好這類話題,但偏偏逃不開萬年
gossip排行榜
Top 10 的大熱門,這類的話題才有梗才夠嗜血,才足以吸引大家聚精會神打開話匣子大肆討論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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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總是在所難免,尤其是困在一個不上不下亟欲尋求新開端的當下,改變就成為義無反顧的反射性動作,找尋出口是當務之急的目標,伺機而動且使命必達。
這段時間,忘了持續停滯多久,每天在忙碌中思考,在奔波裡尋找,思緒混沌目光短視,只顧眼前危急迫在眉捷,忙於手中的案子張羅倒數的急迫,對於未來一直缺乏全盤的打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陷在今日事今日畢的迴歸中,至於明日,也只能等看到隔日的太陽後才做打算。
忙碌,漸漸成為一種盲目,對曾經熱衷執迷的目標熱情不再,也提不起勁。雖不致敷衍了事,但已經無法在成就與快樂中找到互文的轉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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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熄滅得比想像中更快。來不及把燈燃上,就被吞噬在暗黑中,不見五指。沒有亮點的漆黑,是整片丈量失準的異空間。坐落四周的牆面趁機擠壓靠攏,打亂次元空間的絕對結界,阻礙我發散的視線範圍,侵犯本已堅守的壕溝險郡。墨黑裡浮動的靈魂原形畢露,毫無遮掩,進化到了極致反以為最原始態樣呈現。這不是我該貪圖流連的場域,我無法從容應對不失優雅,對每個看似陌生但又仿若同張面容只重新排列五官的人施以微笑,精心安插貼切的措辭分別安置對方的期待,讓每一回合的交談都意猶未盡。我試著像其他從我身旁擦肩而過的人一樣,主動尋找下個稍作歇息的軀體,但沒有光源我連自己都看不見,怎麼與幾步之遙的人四目相接交換眼色。摸索著這空間的極限,沿著牆面走至角落窩著。手中的香檳在微弱光線照射下有點褪色,淺酌一口,品嚐不出酒色裡的杯弓蛇影,從杯中我不經意看穿你眼神裡幾番遮掩迴避的熟悉,縱使是折射後的倒影,在沒有色彩裝飾的場景中還是突顯成為被注視的焦點。你欲蓋彌彰的灑脫無所謂,是話中有話的暗語?還是我失神會錯意?至少我清楚知曉,我反覆的欲言又止,絕不是出於矜持。「兩個沒有伴的人,似乎是天造註定要結伴一起。」你悄悄地挨近,貼近耳際的私語,我卻涼了背脊。就算我們湊合在一起,也只是在分食彼此的孤單與寂寞,無法交心沒有交集更何遑相依相偎。這些道理我們都懂,也都曾在嘗試中受了傷,當作教訓警惕著自己,要自己小心不要再誤觸地雷。無奈我們始終學不會,非要用傷痕交換眼淚,然後才知珍貴。我下意識退了兩步,想讓自己酒意消退清醒些,你似乎以為這是舞步的一式,跟著節奏往前靠近補位。「這是我最愛的一首歌。」你望向我,我笑了。「跳支舞嗎?」
音樂中我們翩翩起舞,這夜,黑得徹底,我甚至開始懷疑,整夜是否只有你和我在場。擺盪走位身影交錯,我輕閉雙眼,不去看你是否望著我,也不用想目光要聚焦在哪,更不用猜測著你眼底那抹深深的依戀明天又會流連在誰的眼眸之中。「跳支舞吧!」
旋轉,我與你的距離,不僅為點與點的平面座標,更在轉圈後漸漸拉扯成三度空間。我們眼中看得見彼此,卻只能坐視對方自轉,靠得再近,也無法替換成為對方的軸心。我們並不富裕,只能用著所剩無幾的籌碼博弈,孤注一擲。如果遊戲規則非要我們放棄現在所擁有的,那就只剩今晚,tonight。So shut up, and dance with me. 什麼都別說,就隨著旋律,起舞吧。滑行,跳躍,六次交織。只有一晚,屬於你的我的一晚。明天我們的記憶還剩多少?你輕輕哼著歌,像是對我唱著。我始終沒有問,我想知道的答案。Inspired by the TV series, Gossip Girl, Season 2, Episode 12 fance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6) 人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