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寂寞,在人愈多愈熱鬧的時候益發清晰。集結湊和的熱鬧歡樂加倍,更對比寂寞有多清醒孓然。此時的格格不入,是件不合時宜的套頭毛衣,套不進燥熱難耐的裸身,也來不及整包送回衣櫃塵封。晾在那,礙眼得很不堪。
有一種寂寞,是在四下無人時才會悄然發作,症狀因人而異。小則無病呻吟,濫扯小情小愛充數。大則整夜鬱悶,失神無助失魂落魄失眠難枕,像是個瀕死之人,什麼都不在乎。
有一種寂寞,是自找的活該,難以消災的宿命。要一股作氣把結痂的傷口扒開,用力擠出裡頭流膿的壞血,痛到麻痺,才能忘卻痛有多痛。唯有將自己一把推入深不見底的寂寞深淵中,才可能重獲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解脫。
有一種寂寞,是在看一部電影、聽一首情歌或看一本小說時,心被一個畫面、一句歌詞或一段話觸動,隱隱作痛,看似不經意被提醒,其實早就潛伏在體內某個暗處,伺機而動等候唱名。時機成熟,便捲走你的心、你的魂,連最後一點喊痛的知覺,都一併召喚去。
有一種寂寞,是在綿綿雨季裡,手撐著傘,卻懷念左肩被淋濕時一起走的路。乾脆故意忘記帶傘,在藍色屋簷下躲雨,濺個全身,繼續數著這是你走後我留下的第幾個雨季。
有一種寂寞,是熄掉所有的燈,點起一盞蠟燭,看著燭火從虛張到微弱,黑暗中,彷彿看得更清楚。沉靜吞噬掉所剩無幾的耐性,在房間來回踱步也踩不平心上的忐忑。視它如無物,它卻逐漸侵占那不屬於它的空間,不肯離去。
有一種寂寞,看不到摸不著卻嗅得到,那是屬於一段時間的味道,噴灑香水也覆蓋不掉。不難聞,但過於熟悉到會想起很多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混雜在一塊,像拼圖一樣,一片一片也能湊出個輪廓來。
有一種寂寞,是要你深刻記住,就算有人從身邊走開,也不過意味著回到原來那個就算一個人也可以大吃大笑大無畏的狀態,沒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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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每年定期要做個人PMP評估(Performance Management Process)這是個無止盡的過程,從年初主管制定部門目標,與我們一起設定個人目標後,年中要review一次,評估個人與部門目標的達成程度,年底再進行annual evaluation,考核整年度的績效。沒多久,隔年度的PMP又要開始了。
過年前拿到2008年的PMP評比,整體績效評等在中上,主管加註comment「學習力旺盛,並樂於分享。創意十足,頗有見地。有責任感,需累積客戶服務及專案管理經驗」。
當初在寫PMP的時候,主管叮嚀我要鉅細靡遺地將所有經手過的案子,大大小小,全數羅列上去,因此我翻開2008年行事曆,將上面記錄的會議、活動、記者會等工作事項重新排列整理,試圖理出我這8個月的工作軌跡。從有點熟悉有點陌生的鐵人三項開始,生平第一次在日月潭渡過一個星期看似渡假但壓力一如煎熬連番來襲的日子。這只是夏季之始,接續的奧運專案達到高峰,連續幾日進駐威秀廣場,時而冷觀現場客觀記錄活動成效,時而融入群眾忽悲忽喜的高亢情緒,歇斯底里得很。花了很多下班時間與假日置身live現場,享受工作與興趣兩者間的結合。然後隻身前往台中、高雄參與客戶產品的road show與攤位展示。中間沒提到的是有些客戶難以摸透的insight與無理可循的要求,從安撫配合到委屈求全,情緒是加雜著倦怠、沮喪與無力,單單靠著熱情支撐。我一邊下筆一邊想著這一路走來的點滴心酸,是不比其他資深同事來得深刻,但也是我這初生之犢的初體驗。我喜歡工作,喜歡這份工作,雖然因此失去許多,但在工作中我得到更多。
即將要制定2009PMP目標,除了工作目標,我想先審視2008一整年的生活,並立下未來一年的生活目標,然後在年底時進行評估。
自從開始工作後,益發覺得健康的重要性,工作環境長期作息不正常,晚餐不是很晚吃就是根本沒吃,回到家可能就倒頭大睡,隔天一早又匆匆忙忙趕去上班,惡性循環。於是發現我常胃痛頭昏,壓力大到胸悶,神經緊繃,總在路途上奔波與時間賽跑,暴躁易煩情緒不穩,這樣的生活真是令人不耐。
2009年,目標是morebetter & happier」,繼續維持零遲到紀錄,但也希望不要加班太晚,留點私人時間。討厭匆匆忙忙的慌亂,要調整步調,以優雅的姿態慢慢前進。現在的工作有前瞻性但吸引力未必夠強,真的需要繼續開發不同的興趣,不能挑食只揀自己有興趣的案子來做。工作勢必要繼續下去,而且要愈做愈好。
健康,好像愈離愈遠了。以後要開始養成運動的習慣,先從跑步開始,讓自己隨時處在最好的狀態。我很喜歡跑步,因為在跑步時聽得到自己呼吸的聲音,像是在與自己對話,最貼近自己的距離。
想學打鼓,從開始接觸音樂開始,這念頭就一直揮之不去。雖然鼓手對很多人來說不甚討喜,獨自躲在陰暗處敲敲打打,但當個像樣的鼓手是我夢寐以求的願望,希望在未來一年內能實際抓緊鼓棒,敲出自己的節奏。
08年,有精采達陣表現,也有判斷錯誤的失守,感謝週遭朋友的不斷助攻、義氣相挺,也謝謝那些曾經對我伸腳鏟球的人,讓我知道其實我並沒想像中的那般堅強。
09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對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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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未眠,跟一個久未見面的老友通電話,以互道新年快樂做引言,劃破這空白斷訊的6年,重新牽線接軌。聊了很久很多,過程像把心挖出來端詳,有笑點有哭點,笑我的年少哭他的輕狂,那段20出頭的日子。聊著這段期間只透過朋友或網路知曉對方近況的點滴,友誼卻仍保鮮著,有時候忙了忘了,就差一個動作去聯繫,最後一哩始終後繼無力,所幸友情較趨近於親情,不像愛情,心中的位置不會因時間拖延或是另個人出現出線而被取代。掛上電話後,我想起那個被荒廢擱置的新聞台,第一個讓我盡情書寫自己的空間。
算一算,都已是7年前的陳年往事。
應該是大一時期,某個無聊的晚上,我開始用fancem這個不是英文的類法文名字開始寫自己。中間穿梭幾段感情、準備研究所考試、入伍當兵,雜七雜八大事小事種種,都在那個地方留下記錄。
我看著新聞台時期的文章,像在偷窺另個人的生活,毫無意識到這些是我曾經切身發生過的故事。可能是我不可靠的記憶總是錯亂,或是經歷了愈多體驗愈多心態有所轉變,我已經很難進入當時的那些文字中。所以我搭配著落筆日期作推測,和這些文字進行對質。跟著7年前的文字軌跡,重新追蹤這些曾發生的事,揣摩著當時那些沒有說出口的,只能迂迴用文字記下的,所有的難過的不堪的心境。
 陰雨沒有放晴的權力,成年沒有撒嬌的權力。
      蒼老沒有青春的權力,貧窮沒有揮霍的權力。
      宿醉沒有清醒的權力,墮落沒有夢想的權力。
      失敗沒有氣餒的權力,掉淚沒有逞強的權力。
      分手沒有關心的權力,貪心沒有幸福的權力。
      破鏡沒有重圓的權力,放棄沒有後悔的權力。
      悲傷沒有快樂的權力,折翼沒有飛翔的權力。-- fancem〈權力〉
2002325我在新聞台寫下第12篇文章。〈權力〉產出的前因後果現在回想起有些模糊,但背後必定不會是個值得宣揚的好消息,畢竟在這7年間我少數未變的習慣,就是在情緒特別低落時愈會發奮寫文字。
文字像是在自我催眠,又或是對別人的宣旨。提醒自己權力不是坐享其成,要小心不能踰越,也告訴別人我會釐清自我本分侷限在哪。像是先斬後奏,寫下了就要順勢一股作氣達陣,咬緊牙關也要撐著。
因為A事件的發生所以沒有B行為的權力,簡化後就是「我不配」三個字,在流轉了7年的光陰又哭又笑後,終於可以坦然接納這樣的一句話。有時痛楚就是要猛戳才會結疤,而行刑的劊子手,自己又是最好的不二人選。若用畫面來呈現,最精采的片段應該就是自猶豫不決、遲遲下不了手,到狠下心一分為二的轉折,不消幾秒,但張力十足,拍成電影用不同鏡位角度呈現,可以剪出長達10分鐘的掙扎與不捨,毫無冷場。而大家也偏好欣賞這樣糾結的場景,拍手叫好,嗜血得很。
我習慣用文字記錄,所以還能追溯記憶到開始用文字跟自己對話的時期,片段拼湊出那時的悲喜。去過哪裡跟誰說過話做過什麼事,用照片就一覽無疑,但事件背後的心路歷程與愛恨交織,唯有透過文字才不會遺漏。learning from falling,這是寶貴且印象深刻的一堂課。
此刻,我似乎是用27歲的身體在回憶著20歲的一切,陌生卻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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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為我愛喝酒,所以今年生日,部門同事在端出甜滋滋哈根大支蛋糕的同時,也獻上一杯Bartender特調的調酒,問其所以,「因為你很愛喝酒呀!」
真要說,我只愛小酌。自知酒量不好,一沾酒臉立即染紅發燙,所以不會狂飲暴露自己的缺點,但相當享受小酒入喉微醺輕飄飄的感覺。濃度不用太高,3~6%就夠,尤其特愛比利時啤酒啜起來的口感,酸酸甜甜地,像是心底無法與人分享的私密五感,慢慢吐露。
無聊如我,喜歡藉由觀察別人喝酒的模樣來揣測一個人的個性。也好奇著自己喝醉是什麼模樣。一次一次的經驗累積與自我觀察,我算是酒品極好的模範,微醺時興致亦來,容易敞開心胸聊正事、聊心事也聊八卦。再多喝點,第一個投降的是眼皮,慢慢闔上,頂多就是攤在旁邊昏昏欲睡,不吵不鬧,乖巧得很。
上星期公司尾牙,許多人酒喝的比吃的東西多。在尾牙這最有喝酒理由的場合(另一個就是失戀時),我看到平常嚴肅、不苟言笑、難以親近的總經理手足舞蹈起來,大聲囔囔說了足足是他一整年產量的話。然後隔壁棟跟樓上的同事各有一人陣亡,醉到不醒人事,需要人攀扶才得以離開這充滿酒氣的地方,還嘴硬說自己沒醉(另一個沒有嘴硬,他連說話的能力都暫時失去)。看他們這般無理取鬧難纏的冏樣,心中不覺感嘆,有醉()的人永遠不會認醉()。連在最後一刻都還要逞強,酒量多少自己理應最清楚,但總是要別人叮嚀,還置之不理,多喝了一杯壓垮自己極限,然後站不穩、失去意識,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最讓人困擾。
整個晚上,大家動不動就拿起酒杯,互相乾杯。跟熟稔的同事理所當然要喝上個幾杯互相祝賀著一年的辛勞,跟不熟的同事也藉機小聊幾句,一杯入喉後,下一次的攀談恐亦是另一次喝酒的場合。我那充滿熱情與活力的主管在看了我們精心拍攝的短片後潸然落淚,其實我們都了解她背負的責任與壓力,也陪著一路走來,其中歷程心酸,真要愈陷愈深才能愈深刻體悟。當晚,在酒精的發酵下,每個人都展現真性情的一面。
喝多了,不勝酒力,我步行回公司想稍作休息再騎車回家。途中一群同事圍住樓上那位尾牙剛開始就已陣亡的同事嬉鬧著,不醒人事的他吐了滿身,毫無行為能力,幾個壯漢也拉不動他,回家之途頓時拉長至幾百里。耳邊嗡嗡作響,我卻異常清醒,進了門,近12點的辦公室人聲鼎沸,也許是酒精作祟,或是夜深人靜的反差,大家講話都大聲了起來,你一言我一句,期間陸續有人告退離席,酒意遲遲未退,我自告奮勇成為最後一個死守辦公室的勇士,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像做了個夢,突然門被打開,我驚醒彈坐起來,進門的是集團內另一公司的總經理,她輕輕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然後斗大的眼淚就在她眼眶裡集氣,順著臉上的綾角滑落。剛在舞台上賣力演出載歌載舞博得滿堂彩的女強人,竟在我面前淚濕了臉龐。全程目睹其產出過程的我,比哭的人更顯手足無措,只得輕拍她的背,耳邊的嗡嗡聲未滅,空盪的辦公室再加入強忍住但仍制止不了的啜泣聲,我的頭痛絲毫沒有紓解,反而有欲裂的危險。
那一晚,我目睹兩個女人的眼淚。
孤獨,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獨。--阿桑葉子
有所得必有所失,得到的是收穫,失去的叫代價。全心全力將自己奉獻給工作,她們必定也賭上這輩子最珍貴的精華。在把酒言歡無樂不作的狂歡後,留下一個人的孤寂更顯落寞的重量。酒精像是暫時遏止心傷的麻藥,迨藥效退散後,痛楚全方位襲擊,豈能招架得住。睡了一晚,也許隔天醒來沒人會記得那一刻曾經最貼近真實最坦承的荒唐,一切終將回歸常軌,落在假性的規律。
這是個不該戳破的秘密,眼淚的意義盡在不言之中。酒醒了,夢也醒了,但唯獨自己,在深夜的台北街頭,想了愈多卻愈不清醒,不如喝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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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放棄我,我永遠不會放棄你(Babyface 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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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第二天,屬於我26歲的最後一晚,望著台上既熟悉又陌生的Tizzy Bac,默默倒數這即將滑過27歲的,我的人生。
這是我第13次與Tizzy Bac面對面接觸。2005827the wall首次現場聽他們演出,便不間斷地串起我與Tizzy Bac還有與我一起聽著Tizzy Bac的朋友彼此間的關係。默默地看著他們在台上表演,一路走來,伴著我的朋友也或走或留。惠婷照例坐在我們視線左側,流暢地輕敲琴鍵。當〈維克多的玫瑰〉前奏響起,J立即回過頭大叫「這是我們的歌!」她與Tizzy Bac的初見面也是在這,the wall,也是與我一起,當時同行的還有現今在澳洲流浪的S、在大陸奮鬥的V與仍在同公司與我當同事對抗不景氣的另個V。那時我們很常聚在一塊,因為我們有個共通點,就是聽Tizzy Bac會哭。
也許聽Tizzy Bac會哭的不單單是我們。牢騷系樂團的Tizzy Bac,不是要唱那些光明正面的勵志歌曲,或是撫慰人心的療傷歌曲,而是要藉由歌曲直接指出我們的傷口在哪,把痂掀開,正視傷口。
在騎車的時候聽Tizzy Bac,任由惠婷唱出所有把我逼到絕境的字眼,一字一句狠狠劃上一刀。安全帽的掩護不夠全面,我那塊不流淚的堤防如何抵擋悲傷?在虛幻的終點前讓情緒釋放讓淚眼模糊讓整顆心糾結,傷口疼著血繼續流著。26歲的2008年,我從學校踏進社會,工作壓力大,瓶頸無法突破,不滿意自己的表現,在事業上在感情上在學業上跌跌撞撞,Tizzy Bac也陪我在世界角落裡獨自繾綣,哭了幾回宣洩了幾次,但這一切,始終有我不能理解的悲哀。
乘著風的速度,我在一段關係結束的時候,讓淚在眼眶中打轉,聽著「一個人漸成熟,就會笑著淚流。總有些遺憾要學會放開,活到這把年紀也該明白。But I say you'll see, I'd make you see. Every detail of this damning life. I say you'll see, I'd make you see, You'll see」(You’ll see),用賭氣的倔強撐住支離的靈魂;我在工作壓力大到胡思亂想無法排解的時候,用力喊著「我最強我最強,這世界只我最強,我可以為你抵擋黑暗的力量。好快活好快活,跟著我你會快活,因為我是獨一無二的我」(鞋貓夫人,Madame!!!),相信自己是打不倒的是最強的。
「曾經擁有過的昨天剎那全都消失眼前,所以甚麼事都叫我分心」(甚麼事都叫我分心)
直到有天,聽著Tizzy Bac突然發現心不再糾結著,傷口不痛了,甚至可以和著惠婷的聲音一起哼唱,勇敢正視著自己的傷口,去戳弄它也不會再有感覺了,這,又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闔上眼之前,殘續殘破的畫面,至少還能成為,你的終戰紀念。」(鐵之貝克)
但走過的路,聽過的Tizzy Bac,都是一則則充滿畫面的故事。我們在回憶裡,繼續找尋著殘破的紀念。
正因為Tizzy Bac不是那些會唱著明亮歌曲的歡樂樂團,所以他們也唱不出生日快樂這種祝福的歌。我不奢求驚喜,只要記住此刻所有的感動,跟滿滿的溫暖。
謝謝所有曾與我一起或哭或笑或感動邊聽Tizzy Bac的朋友們,寶元、敏如姐、軍中學長、研究所學姊+學長、VincentchangSteffiEPVictoriaKozy、老呂、小喬、Andrew君雅ReginaRachel謝謝你們2008年與Tizzy Bac一起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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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縱使無法做到萬分正直,至少行為也要落在正派的象限裡。不能坦蕩蕩,行得端坐得正,至少也要對做過的事勇於承擔一肩扛起。無愧於心,是正義的最低限度。
日前金馬影展有部廣受好評的日本電影《儘管如此,我沒做過》 (I just didn’t do it)整部片深度探討日本司法體制的漏洞、缺陷及人性的現實黑暗面。這也是我金馬片單中最期待的一部電影。電影取材自日本每天都會發生的社會問題。金子徹平(加瀨亮飾演)在一班擠迫的列車上被指非禮一名女學生,隨即被關進拘留所。儘管他極力否認曾非禮女學生,可是警察卻認為徹平非禮罪名成立。原本只要認罪罸款便了事,徹平為了捍衛己身清白,不惜力抗法庭,與正義周旋到底。
「曾經相信過正義,後來知道,原來同時完全可以存在兩種正義,而且彼此牴觸,冰火不容。選擇其中之一,正義同時就意味著不正義」--龍應台()相信〉
隨著年紀增長,所見增多,後來才慢慢發現,原來正義是一連串鬥爭後的結果。所謂的正義,不過就是意見相反的兩方互相指稱自己的名詞,無關是非對錯,亦無關價值評斷。政治上的正義如此,歷史上的正義如此,連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正義亦是如此。正義之途,似乎就是不斷選邊站的過程。前一刻選擇這個顏色為伍,下一秒可能立刻倒戈投向對立的另一方,甚至游走兩方正義間的那條界線。正義更可怕的一面,就是壁壘分明的兩方,會不斷逼迫其他流離份子選邊站,以一種強制到理所當然的方式。
法律之前,人皆是無罪的。「罪」這個字何其重也,豈能輕易加諸在人身上。法庭中的理想狀態是,被告不需要舉證來證明自己是無罪的,因為在案件未被證實前,人人皆是無罪的原則不容被挑戰。原告要舉證來證明被告有明顯重大、違反常理且具犯意的行為,經法庭審理原告舉證之內容,確認被告有以上行為,且行為被認定為非正確且有害於原告後,被告才能被判決有罪,褫奪法律上的保護。法制上,法官一夫當關坐鎮,以超然態度靜看原告舉證的事實,其念之間即決定被告之命運;美國陪審團制,其決議是經眾人之口所型鑠,儘管法制不同,但皆為建構出的正義。但當有一天,我們可悲到必須自己出面舉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捍衛自己的正義,還有誰可大言不慚地宣稱自己可以論斷一切真理?沒有人有權判決其他人的命運,正如《儘》主角徹平在片末的獨白:「這刻已經不是法庭對我的宣判,因為只有我知道自己沒有做過,所以只有我自己才有資格宣判。我已經對法官作出宣判。」正義自在人心,且狹隘得可以,選擇相信一正義,同時就代表否決另一正義的正當性。正義誠如事實,應是不斷辯證後所慢慢浮現的,豈是二元對立、非正即負所能一言蔽之。
有理說不出的無奈,極難吞嚥。尤其當一件事明明無關乎旁人,卻要被攤出讓閒雜人等一同公評,真不知標準為何,又何理所在。旁觀者清被過度詮釋,有些事真要當事人才能體悟箇中滋味,非信手拈來的局外人可任意置喙。但大家心中都有莫名潛在的正義感,非插手評論補上個幾句不可,諸不知有多少正義在這類亂入的話語中被曲解。
最終徹平仍被判有罪,儘管事實是他從未做過非禮之事,結局徒留許多觀後發人省思的空間與遺憾。說了這麼多有關這部《儘管如此,我沒做過》電影的感想,但儘管如此,我沒看過這部電影。雖曾握過這部片的票,所苦於有事無法目睹電影,只得認痛割愛。所幸那張票能讓也喜愛這部電影的友人欣賞到這部電影,我無法親自目睹的遺憾也於此減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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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伶伶的一個人,少了另一半,走在街上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也不會收到充滿愛意、精心準備的聖誕禮物。像是要彌補落單的缺憾,公司開始發起交換禮物的遊戲,以另種方式讓單身的人也能感受收到禮物的喜悅。但說來說去也還是個吊詭,畢竟在遊戲規則下,大家彈性選擇禮物的價值,無法預測是誰會抽到你的禮物,所以無從量身挑起,最後只能選個最實用、外觀又不失大方的禮品草草了事,前提還是拘泥在不超過遊戲規則的預算之內打轉,心意立即大打折扣。

交換禮物,並無法換回在聖誕歡愉輕鬆的心情,所以,我決定今年要自己送給自己一個聖誕禮物,好好取悅自己。

喜歡聽聖誕歌曲,不僅僅在這一天。每當覺得煩悶不順,我就會翻出珍藏的聖誕專輯來聆聽。聖誕歌曲有種屬於心靈靜謐的舒緩魔力,可以撫慰折翅的天使。基於私心,本次選出歌曲很多都是出自福音歌手,一方面是因為這本就是平日我所常聽的音樂(沒錯!但這不是宗教信仰的因素,純粹是對音樂的欣賞),另方面,總覺得福音歌手演繹聖誕歌曲的氣口,有種說不出的理所當然,散發平靜與peac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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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久盼的海邊。位置不在台北近郊,而在東海岸。腳底踏著是仲夏所添購,本想在夏日陽光沙灘下踏浪囂鬧的海灘拖鞋,從仲夏、孟秋來到季冬,浪沒踏到,夏日氣息沒感受到,這雙鞋卻陪我從北繞過東,落腳於花蓮,平行移動了一整個星期。這不是陽光籠罩的夏令季節,而是偶爾篩落陽光的入冬午后,不時吹來陣陣涼風。
滿目細砂的海灘,有著夏天清涼的遐想:陽光、熱浪、比基尼,和不斷交錯重疊的嘻鬧笑聲。閉起眼重新聚焦,此刻眼前的海沒有白如雪的砂,沒有一絲夏天青春的熱鬧。這裡是屬於整片聳立的岩岸,巨石直插入岸沿,一落一落不規律地排列著。海浪一波波席捲,時大時小,慢慢將屬於岸邊的種種攜走。是時,吹來的風挾帶著海鹽味,彷彿一張口就會嘗到,很鹹很涼,也很安靜的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午后。
帶著幾本書、一瓶茶,一個人,騎著腳踏車晃到這片靜謐的海邊,挑塊大得足以收納整個下午的平敞石塊,霸佔住望向海垠的最佳視野,從天際撲漱漱灑下的大片日光把海面映照地閃閃發亮,結成一塊。坐著閒靜看書,邊聆聽海浪敲打岩塊的聲響,把心攤開曬曬冬日難得的午后陽光。這般沉靜,不是坐在咖啡廳聽著iPod那種營造出的想像氣氛所能比擬。把耳機塞進耳朵,流洩的旋律雖然都是自己精挑細選出的,但音樂只停在耳畔徘徊,不斷大量填塞,困住的心仍無法獲得飽和的滿足。基底為大自然的樂章,則是浩瀚動人的貝多芬第十號交響曲,廣納萬物之聲指揮出和諧的縈音,開闊而自在,有種恣意任其遨遊的奔放。這裡的石塊躺起來比咖啡廳的沙發還舒適,海鹹的氣味比沖煮咖啡冒泡溢出的氣味還來得香,海浪逐流的衝撞聲清晰地比咖啡廳播送的爵士氛圍更舒雅,連一般的包裝茶,此刻喝起來都比精心調製的咖啡更香醇入口。赤著腳,迎著溫暖不燥熱的陽光,全身通體舒暢般,舒服爽快,索性將上衣脫掉,打赤膊攤在石塊上,讓肉身去除城市喧囂覆蓋的霉味,曬整個下午,一滴汗都沒流。石塊建立起的小天地,方圓不到3米 ,但整個將我如嬰兒般擁入懷中。時而盤坐時而側臥著閱讀,看累了眼睛痠了就躺著冥想,把書蓋在額間遮擋刺眼的陽光,書扉彷彿也沾染到海鹽的氣味,略帶鹹味,沐浴在曜靈的庇蔭下,不禁沉沉睡去。
睜眼醒來已瀕黃昏,這個下午過了一半茶喝了一半,書也讀了一半。夕陽那頭的海面,浮著微涼的哀戚。繼續翻著書咀嚼房慧真字裡行間的優遊。讀著想著,想著讀著,回過神,目光從文字裡挪開,騖然發覺夜幕已垂,無足夠的日曦可供目光貪婪地啃食。遂起身收拾,重新理裝起程。騎著鐵馬繼續沿著海岸線騎去,心滿意足地。
夏日缺席的那片海,我在國境之東、國境之冬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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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源自於一部電影的啟思。

《阿拉斯加之死》(Into the Wild,後來才發現我去年在紐約就看過這部電影的海報 ),故事敘述Christopher McCandless在以優異成績取得大學學位後,按耐不住對家庭關係的疏離,文明社會背後隱藏的偽善、普世物欲的價值觀所積累的不滿,毅然決然展開一段一路向北、徜徉大自然的回歸冒險之旅。

看完這部電影,我呆坐在戲院,望著片尾list不斷往上跑,腦中一片空白,眼眶莫名溼了,眼淚直流不止。是震撼還是悲傷?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到現在我也還未能理出個思緒,只知從中跳出一個念頭:It’s time to go!

『有些事只能一個人做。有些關,只能一個人過。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 龍應台〈山路〉
我要去流浪了。就,一個人。台北到花蓮這趟路,獨自一個人走,埋在心中未解開的鎖與膠著的關卡,勢必也要一個人奮力度過,沒有人出得了力。

我沒有電影中Christopher果決的勇氣,豪氣地將鈔票燒掉(真要燒我也沒幾張可以燒),也沒有他丟棄身分、撕毀工作錄用通知般的豁達氣概,無拘無束得以自由行走兩年多的時間,我只有為期一個星期的假期(不景氣的大環境下,我沒被裁員被逼放無薪假就該知足了)。他的唯一目的地是阿拉斯加,我沒有地理上絕對的終點,只想要達到身心靈全然放鬆的境界即可,不管到哪其實都無所謂。漫步荒野、橫渡急湍旱漠、獵殺麋鹿充飢、公路上搭便車、跳上貨運火車、結識浪跡的嬉皮,這些我都尚未體驗過。壓不住的衝動是想逃離這座過於熟悉的城市,愈快愈好。

The core of man's spirit comes from the new experiences.--- Christopher McCandless, 1968-1992

習慣是個矮小的鐵籠,只會壓制我們心靈的成長,唯有透過嶄新的體驗,多方嘗試新鮮的可能,才能直搗心靈的核心。

習慣使然的惰性,讓我產生很多反射性的行為,去迎合一成不變的生活。早起上班,僵硬於電腦螢幕前,周旋在客戶的恣意要求與現實的可行性之間,晚歸歇息。都只是些困獸之鬥的掙扎,小得小失,小喜小悲,卻拼揍成我一天的24小時。

『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練習曲》

台北到花蓮相距180公里,太魯閣號兩小時的車程,我在空間向東移動、時間向隔天靠近的瞬間,徹底重返屬於自己寂靜的角落,落腳。流浪不在乎走多遠,因為距離不是衡量心靈解脫的標準。流浪只是為了走入一個新環境,用直覺主宰生活,打破長久下來的作息習慣,所以每隔一段死沉的期間就需執行一次。

丟垃圾之旅,我如此定義這次的流浪目的。我想丟棄對自己的懷疑、對逝去事物的眷戀、對挽不回的錯失留下的悔恨及,對各式情感間的麻木。簡單說,就是要重新格式化自己。

火車一站一站的進站、離去,我也將包袱一袋一袋拋下,留在月台。

法國著名哲學家Maurice Blanchot在其著作The space of literature》指出,「當我們感受到孤獨這個詞意味著什麼時,似乎我們也同時學到一些關於藝術的事。」當自己與自己獨處時,才能更清楚地看見自己傾聽自己碰觸自己。這趟流浪之旅,除了紓壓放鬆外,我也想藉由單獨旅行,更了解自己。

「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羅大佑〈鹿港小鎮〉

怎麼我,背著行李走出花蓮車站,反而有種回家的感覺。



選定流浪落腳的地點也是一波三折。

本來屬意的是沙漠風情,有著偏遠流離、無世俗氣味的放逐感,座落於海灘旁的碉堡,極為貼近我理想的流浪,但索價不斐,且感受不到接線小姐的熱情。後來友人推薦光宿,感覺不賴,也都打電話跟民宿主人訂好時間,但經過縝密考慮後,最終我還是折服於與
Christopher相類似的矛盾:他將積蓄捐出、燒光僅存的現金,但流浪途中仍必須仰賴打工賺錢維持最基本的生存條件;我想要個簡單流放的短暫生活,但卻因交通因素捨棄了光宿。畢竟我沒有自備交通工具,出入不便,還是必須以市區的大眾工具代步。最後底定是離市區不遠,民宿老闆又大方願意免費出借鐵馬的柚子民宿,出線。

於是成就我一連七天都腳蹬夾腳拖鞋、背旅行大背包、駕馭鐵馬穿梭在花蓮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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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莫名懷念去年為期一個月的NYC放空流浪之旅。NYC一直是我心中高不可攀的聖地,能如願造訪,喜悅之情早已不是用雀躍兩個字足以形容。也或許是該時我正困在渾沌之中,狀態並非向前走或停下來可以紓解的,正巧有這麼一段空檔、一個地方可以收容。所以我,選擇出走,辭了工作、停下學業。但這需要很大的勇氣跟衝動,那一個月的流浪之旅,我是在飛機即將起飛的前兩天才毅然決然拎起家當,衝。出。去。
感謝我的最佳拍檔玉雪,總能不慍不火地容忍我的寡斷未決,扛下許多前往NYC的繁雜行政事務。那一個月的陽光,確實帶給我當時,乃至於至今許多值得微笑的回憶。
這一年,我總是在每個低潮期不經意想起那段屬於NYC也屬於我的一切。我懷念Time Square來往的人走路時懷抱的自信、我懷念Central Park裡躺在草地曬太陽的悠哉午後、我懷念在New York Public Library裡如劉姥姥逛大觀園時不停地發出讚嘆之聲,我懷念親臨Statue of Liberty 下的感動激昂,我懷念在每晚穿梭在Broadway 排隊進場隊伍裡的期待,我懷念在Virgin仔細欣賞每張專輯的飽足,我懷念漫步Soho的知性,我懷念每日必經的那條印度街,永遠有印度異國音樂流洩,我總是滿懷欣喜隨之舞蹈。甚至我也開始懷念陰濕悶臭的地鐵站China Town每條骯髒街道、雜亂招牌與大嗓門的聲音,還有為了省盤纏帶過去當好幾頓晚餐的泡麵味道。
或許我體內壓力循環系統的週期只能撐上一年,現在的我,又處在一種類溺水狀態,浮浮沉沉,時而能呼吸到靠近海邊帶有鹽味的稀薄空氣,時而一湧進就是洶湧狂妄的捲浪,不留餘地。開始陷入一種難以形容的強迫症狀,容易焦慮分心、情緒不穩、思緒混亂、精神躁進,體力也大不如前,疲累是每日必達的階段。看似老化的生理狀況,但我清楚明白起因是心理難耐的壓力。體內能趨疲轉化的速度已非我足以消化負荷,與其留待體內被動對抗,我選擇主動找尋另個出路。
玉雪在從大蘋果回程後,不到半年,又滿懷欣喜與期待,飛至南半球的澳洲,這次她選擇於當地工作以體驗生活;同公司的S君,安排一段不短的假期空檔,在澳洲陽光下補足工作五年所消耗殆盡的體力與熱情;甫榮獲 2008年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年度最佳訊息觀點部落格的V君,在從史瓦利蘭退役回台,還未將非洲小黑人的氣息全數脫卸時,又因工作飛往內地奮鬥。
我羨慕他們可以離開過度熟悉的環境,重新展開或長或短的新鮮生活。但我更羨慕的是,他們決定跨出去的勇氣。
很多時候,我們都知道不該再繼續留在同個困境下,自甘沉淪,但又往往身不由己。我們只是不想變、懶得變、甚至害怕變。改變所帶來的,不是先獲得,而是要先失去。這像是個不合理的博弈,你無法得知你是否會因為這樣的改變獲益,但失去些什麼曾經擁有的卻是必然,這代價相當昂貴,以致於錙銖必較的我們在心中的算盤敲打個不停,久久無法下注。
舒國治在〈流浪的藝術〉中一句:『最不願意流浪的人,或許是最不願意放掉東西的人』,說穿了我的擔憂。也許是還期待著什麼契機來臨,所以緊握住全身僅剩的籌碼,不願放手一搏,但好時機、壞時機都過了,依舊孓然一身。只需要一股衝動,如同一年前驅使我圓夢的一個念頭,在說服自己之前先採取行動,以感性那面壓過理性。前幾天一股煩躁無法壓抑,匆匆匯了款訂了房買了車票,不顧一切用行動來壓制想法的合理化,單純想讓自己能趁這機會,重生。
嘿!我要走了。決定暫時拋下一切,展開流浪之旅。這次不是搭飛機,而是火車,不是一個月,只有一星期,但至少我是一個人,簡簡單單的,就一個人,而已。可以離開熟悉的生活環境,重新調節呼吸的頻率、步調的節奏。可以不被打擾,讓思緒領軍,重新找回自己的自信。
不是逃避、拒絕面對。只是當我已盡最大努力去改變自己融入這個環境這個情境時,卻發現我還是不停被拒絕、淘汰、擋在門外,我也沒有這麼多澆不熄的熱情、耐性可以揮霍。很多時刻我就是一個人,獨自面對。
如果還有什麼讓我眷戀的,就讓它悄悄流局,幻化成一聲輕輕的嘆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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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了那段披頭狂熱(beatlemania)只得在所有可見的物象中找尋the beatles的殘影做彌補。焦慮地蒐集專輯,想要從John Lennon、Paul McCartney的聲音中換取點什麼。白色beatles是座不容跨越的小牆,紅色beatles在寧靜中燃燒, 藍色beatles則是整片不開窗的天空,每個顏色都是一幅幅鮮明的油畫,毫不猶豫地勾勒出一則則譜好的故事。
我將the beatles塞進耳朵帶著走,過馬路時刻意放慢腳步,在斑馬線上重現Abbey Road 的形樣;想剪mop-top髮型的想法揮之不去,以為這樣就可以沾染the beatles時而輕快抒情時而悲澀孻奈的衝突。看第五次that thing you do!,青澀的Liv Tyler無法流連我的目光,仍會忍不住失神跌入the beatles想像的投影中。
無緣造訪the beatles的故鄉Liverpool,所以不放過闖蕩New York流浪的契機,拼老命找尋Strawberry Fields,這將會是我與John Lennon最近的距離。和玉雪Central Park 遊蕩迷失方向整個下午,詢問享受陽光於草地野餐的在地白人、暫居附近優哉慢跑的英國佬與跟我們一樣搞不清楚方向的觀光客,好不容易奇蹟似地走到Strawberry Fields
Strawberry Fields,命名自the beatles1967年發行的單曲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是John Lennon的紀念碑。Imagine刻字旁邊擺放滿花束、蠟燭,這是大家向John Lennon致意懷念的表示,旁邊有個收音機不停放著{###_fancem/17/1135555795.mp3_###}John Lennon著名的反戰歌曲,偶有幾個年輕人跟著哼唱。我們靜靜地站在旁邊感受這股靜緘,不知是John Lennon歌聲感染的平和、還是紐約和煦的陽光使然,恬靜中我只聽見來自心底的碰撞聲。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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